第11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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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前411年是雅典从僭主统治中获得解放(此后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民主制政权)的一百周年纪念。在这一百年里,雅典发展得繁荣强盛,雅典人民渐渐将民主制视为雅典理所应当的政体。不过,民主制在希腊各城邦当中还是很少见的,大多数城邦都由寡头政权统治,有的寡头统治集团人数较多,有的则较少。雅典的上层阶级也接受了民主制,参与争夺领导权的竞赛,或简单地置身事外,但在伯罗奔尼撒战争之前,雅典几乎所有的主要政治家都是贵族出身。

  贵族传统

  有些贵族从来没有拋弃对民众统治的鄙夷,这种偏见在希腊传统中根深蒂固。在荷马史诗里,贵族做出决策,发布命令;普通百姓安于自己的位置,服从贵族。前6世纪时的墨伽拉诗人泰奥格尼斯是贵族,但他的世界被政治和社会变革颠覆了,他的诗歌带有愤恨,他的思想一直到前4世纪仍然对反对民主制人士产生强有力的影响。泰奥格尼斯根据出身将人类分为两种:善良且高贵的人和恶劣且卑贱的人。只有贵族拥有判断力和虔敬,只有他们能做到温和、克制和公正。广大群众缺乏这些美德,因此是无耻而傲慢的。另外,好的品质是无法传授的:“生养一个人容易,教他理智却很难。从来不曾有人找到一种办法,让一个蠢货变聪明,也不能让坏人变善良……如果能够炮制思想并将其灌输给一个人,那么一个好人的儿子永远不会变坏,因为他会听从好的建议。但永远没有办法通过教导让坏人变好。”(Theognis 429-438)

  前5世纪中叶时底比斯诗人品达的观点受到雅典上层阶级的极大推崇。他的思想与泰奥格尼斯如出一辙:出身高贵的人天生就在智力和道德上比广大群众优越,而这种差距是不能通过教育来消除的。

  光辉血统的意义重大。

  一个人可以学习,却仍然昏聩无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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