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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去好不好?」姜成瑄丢下满地的衣服,翻身抱住傅品珍的大腿说,「我一个人在家会害怕。」

  「惹保姆生气,被放生了吧?去当流浪儿好了。」傅品珍一一地捏着姜成瑄脸颊上巴掌印的指尖,最后还好笑地用自己的手掌去比大小。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就只有宋清秋能在姜成瑄脸颊盖上掌印。报纸她也看了,她觉得这一巴掌,姜成瑄受之无愧。

  「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吧。」姜成瑄剑及履及地拉出自己的行李箱,兴冲冲地往里头塞着衣服。

  傅品珍站在姜成瑄的身后,一脚踩在她背上,将她踩得胸口压在膝盖上,「你不是认真的吧?整个行李箱全都是上衣,你是准备出国去演蹓鸟侠吗?」

  「我还不具备当蹓鸟侠的资格呢。」姜成瑄颓丧地将衣服扔在一旁,倒在地板上,不住地呻吟着,「我今天被打,很可怜的。你又要搭半夜的飞机出国,留下我一个人。」

  「我不今天半夜出去,怎么来得及赶上后天你精心安排的派对呢?」傅品珍对着姜成瑄脸颊上的掌心捏了下去,「你这几天最好赶快把事情解决掉。如果后天早上之前,事情还没搞定,就打电话通知我不用赶回来了。省得我跑来跑去的,累死了。」

  「不可能这么快解决的。」姜成瑄扁着嘴说。

  「谁让你把事情搞得这么大?你活该。」傅品珍闔上行李箱,站起身,拉平身上衣服的皱褶,「我走了。早点睡。还有,按时吃饭。现在胃痛,可没人会帮你送药来。」

  姜成瑄仰着头索吻,傅品珍却理也不理地走出房外。不甘被冷落的姜成瑄追出房外,将傅品珍压在墙上吻了好一阵子,才放人离开。

  「喂。你都不问我为什么的啊?」姜成瑄喊住站在玄关穿鞋的傅品珍。

  傅品珍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姜成瑄,「我懒得问了。你那个小脑袋瓜,异于常人。不是我们这种俗人能理解的。总之,你的处事原则就是那三条。不惊天动地的事不做。不鸡飞狗跳的事不做。不人仰马翻的事不做。」

  「还有一条,不你死我活的事不做。」姜成瑄撇撇嘴说。

  「是啦。别人都死光了,你也要活着笑傲江湖才行。」傅品珍勾着姜成瑄的脖子,吻着姜成瑄细薄的双唇,「可是,如果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谁还来陪你玩耍?」

  如果说,眾人皆醉我独醒是一种狂傲。那么,眾人皆死我独活,那就是种悲哀了。傅品珍看着脸上掛着红红的巴掌印,眼神寥寂的姜成瑄,想可怜她却又想虐待她。带着这种让人又爱又恨的性格,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呢?

  傅品珍想着,说不定宋清秋会知道。如果宋清秋经过这一次,还没被气死的话,再来问问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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