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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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道士,也就是施以观的师父施鹤被迎到主位上,他摸了摸花白的胡子,从袖口拈出几张黄色的纸。

  容时这个角度只能看清形状图案和之前办公桌下掉出来的那张差不多,应该也是符咒之类的。

  不过玄学这点东西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外行人看来都是堆鬼画符,他也不能确定就是一样的东西。

  陆宗小心地把这几张符用镇纸压住,施鹤又告诉了他一遍用法,容时都打算离开了,突然施鹤沉声道:“这两张要于三天内滴取指尖血,不过也不用太过,一滴足矣。”

  需要滴血的符咒,这怎么听起来像□□啊,容时又靠了回来。

  陆宗应道:“好,我把他关起来了,等结束后就去取。”

  施鹤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陆总果然是成大事之人,对自己亲生儿子也这么狠。”

  陆宗摆摆手:“害,道长就别调侃我了,哪个做父亲的真就忍心了呢?”

  “哈哈,也对,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殚精竭虑,不都是为了小辈么?”

  陆宗听出他语气有点不太对,叹气道:“当年您算出他身负怪异,于己于陆家都不利,我便忍痛将他送去林院长那里除晦,整整十四年没再相见,我妻子心软,我只能瞒着她说是人贩子拐走。”

  “这么多年我一直日夜难安啊,骨肉分离的苦闷也就只能和施道长您说说了。”

  “想必小陆也会理解您的。”施鹤笑着安慰,内心腹诽这陆总果然能装,自己做的那么狠还猫哭耗子指望旁人宽慰呢。

  陆宗挤了半天也没落下点鳄鱼的眼泪,只好皮笑肉不笑地和施鹤握手。

  容时站在门外,死死握住拐杖顶端地骷髅头,指节由于太过用力浮现出青白的颜色,整整有半分钟,他耳边只有嗡嗡的轰鸣声。

  办公桌下掉出的黄符、电话里的话语、以及那天回头时司机眼底深深藏着的、没完全掩饰好的同情……这些被他可以忽视的记忆一一从脑海中略过,最后定格在六岁走失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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