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嬴政 第1节(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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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见面,成蟜最常听到的话也是“不就是烫了一下,有这么疼吗?”“不就是过敏红肿,太矫情了!”“不就是感冒,死不了人的!”“都怪你生了这么一个矫情鬼!”“赖我?他矫情不是随你?”……

  “蟜儿……蟜儿你快睁眼看看大母!”

  “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叫大母还怎么活?”

  是谁?成蟜是被吵醒的,异于常人的敏感,让哭声无数倍的放大、再放大,刺入成蟜的耳膜,成蟜微微蹙眉,艰难的睁开双眼。

  “醒了醒了!”

  “太后,幼公子醒了!”

  “老天爷见怜啊!”

  成蟜慢慢睁开双眼,眼前并非逼仄简陋的出租屋,一个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的美艳妇人,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妇人乌云青丝,不见一丝白发,头戴镂雕鹤鹿同春玉擿,鬓发因着一路颠簸而微微松散,按着一袭花卉绛红朱绡裙,虽风尘仆仆,却难掩婀娜玲珑的曼妙身段。

  是不识得的人,还穿着古装,成蟜不着痕迹的蹙眉,因着身体特殊,敏感于常人的缘故,久而久之,让成蟜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不愿意表露哀乐的性子,以免再被不相干的人看成是矫情做作。

  成蟜暗自打量那妇人,随即不着痕迹的环视四周。

  贵妇人身后,左右各站着一个侍女打扮的妙龄少女,均是本分的微微垂头,一个捧着白玉葵口盥盘,一个捧着虎头青铜匜。

  匜形似壶,有长长的嘴儿,是古时候贵胄盛水用的器皿,从匜中倒水出来用于洗手,而盥盘则是承接洗手水专门用的盆子。

  软榻之上铺着柔软细腻的席子,席子的四角讲究的按着四只错银卧牛青铜镇,将席子压得不见一丝褶子……

  成蟜的感官敏锐,洞察力自然亦超乎常人,他举目四顾,立刻将所有的光景与细节收入心窍之中,自己怕是……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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