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小 姐今天退休了吗[星际] 第96节（6 / 7）
让人好奇，止不住想要探索；又让人畏惧，因为宇宙吞噬一切，自有它冰冷理性的规则。
方彧平静道：“老师，我不能保证忠诚。”
安达好像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忠诚？”
“我以自由的意志加入您。如果有一天，我们有了严重不可逆的分歧，那我也会凭自由的意志离开您。”
……在谈合作前先谈闹掰，好比在谈结婚前先分割婚前财产，就挺有风格的。
裴行野忍不住又看了方彧一眼。
安达不以为忤，大概觉得写一整本婚前协议没什么不对的：
“要求您这样的人忠诚，是无能的表现。何况我不倾向于要求任何人对我忠诚。”
方彧：“为什么？”
“如果您问的是前一句，因为我能看出，您是个自我意志强烈的人，这样的人不会以他人的志愿为志愿。如果您问的是后一句……”
安达的声线乏善可陈：“这个概念太前现代了。我欣赏现代性。”
“……”
方彧挪开了目光，心情复杂。
在一艘行将倾覆的大船上，有人会试图绑架船长发号施令，有人会闷头拼命划桨，有人会偷偷跳海求生，也有人会躺在甲板上用薯条喂海鸥。
而大多数人只是乘客，他们的个体行为，积极也好消极也罢，都不足以影响船只倾覆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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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彧平静道：“老师，我不能保证忠诚。”
安达好像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忠诚？”
“我以自由的意志加入您。如果有一天，我们有了严重不可逆的分歧，那我也会凭自由的意志离开您。”
……在谈合作前先谈闹掰，好比在谈结婚前先分割婚前财产，就挺有风格的。
裴行野忍不住又看了方彧一眼。
安达不以为忤，大概觉得写一整本婚前协议没什么不对的：
“要求您这样的人忠诚，是无能的表现。何况我不倾向于要求任何人对我忠诚。”
方彧：“为什么？”
“如果您问的是前一句，因为我能看出，您是个自我意志强烈的人，这样的人不会以他人的志愿为志愿。如果您问的是后一句……”
安达的声线乏善可陈：“这个概念太前现代了。我欣赏现代性。”
“……”
方彧挪开了目光，心情复杂。
在一艘行将倾覆的大船上，有人会试图绑架船长发号施令，有人会闷头拼命划桨，有人会偷偷跳海求生，也有人会躺在甲板上用薯条喂海鸥。
而大多数人只是乘客，他们的个体行为，积极也好消极也罢，都不足以影响船只倾覆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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