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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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也不清楚,但相信不会超过五贯钱。臣再问一下,一床棉被从开始到运到京城成本几何?”

  赵顼默算了一下答道:“两贯多钱吧。”

  “这么贵?”

  “水利,给百姓的薪酬,替他们盖一些草棚,治器械。修道路,运费,最少两贯多钱了。”

  “陛下,不能这样算,水利与草棚子以及道路能算吗?有了道路,两广与中原相通,一旦开发起来,以后一年会为朝廷增加多少收入?水利与草棚子虽花了钱,但这个水利还在,开垦出来的耕地还在。即便十年后交给百姓做为永业田,他们不纳税了吗?还有那些器械,种这个木棉很累人的。一旦交给了百姓。百姓肯定无暇纺弹,多半还是内库经营。那是长远性谋利,如何能算作成本呢。”

  “那这样算啊……”

  “这样算,成本不会超过一贯吧,然而内库为什么能卖六贯钱?”

  赵顼语塞了。

  大家都赚这个黑心钱,何分彼此?

  不过这次谈话在这件事上就此为止,所以王巨有的还没有说清楚。其实再往下谈下去,王巨只要说一句,商人是赚了黑心钱。但他们有赚暴利的时候,同样有亏本的时候。就象海商。一趟出海,就能赚很多钱回来。然而在海上出事了呢?血本全亏。还搭上了性命。

  朝廷可以诱导,宏观调控,但不可以插足。

  赵顼没有再说,王巨也没有再说。

  况且他至今还没有完全想清楚,熙宁变法以及这个党争太复杂了。

  赵顼拿出一篇奏子说道:“朕收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奏章。”

  王巨打开一看,差一点跌倒,王韶的三篇平戎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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