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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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卷宗被压下去,摆明了就是那群官大爷不想查,现在的县令就想安安稳稳坐在位置上,也不想节外生枝。

  如此坚持管这桩闲事,不符合他对谢韵的印象。

  “我一定要查清楚。”谢韵神色坚定。

  她想要把权力争在手里,一是希望自己不受气,爹娘不受气,二是希望权力能用来做它该做的事情。

  她现在就在做该做的事。

  她爹娘自小教她正直,后来她爹被贬谪到漓县,她曾觉得只要能有权力在手,刚正不阿倒也是其次的事。

  毕竟她爹如此正直,却还是让奸人所害。

  正因为迫切地想要保护家里人,她的行为也常常被有些人背地里指责偏激。

  谢韵难受过几次也就无所谓了,反正到明面上,这些说她偏激的人还得眼巴巴谄媚笑着要她做事。

  她娘从不阻拦她追求什么,只是牵着她的手,一遍遍固执告诉她要记着自己该做的事,为官能做的事。

  问荇的出现又让她想到了柳连鹊,也想到了初来漓县,尚且稚嫩的自己。

  “慈幼院死了十五个幼童,还有三个帮工,我全都记在心里,记了好些年头,从来不敢忘记。”

  尚且稚嫩的她为此走街串巷过,在书屋漓愤慨地摔笔过,半夜偷偷窝在墙根处哭泣过,也想着半途而废过。

  总有人想找公理,她也想为此争一回。

  哪怕前面真有超出她认知的恐惧,可她拒亲、退婚、参政,当时的她心中也曾有不确信与恐惧,但都克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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