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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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久地盯着紧闭的办公室门,董硕总觉得,刚才的一幕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既视感……吗?

  ――――――

  深夜,大雪。

  雪中的夜色不是黑的,反倒带着些幽幽的白光,可却也就是这种白,让恐惧与寒冷一点点地夺取着最后一丝希望。好在,卢苓韵知道,这只是一个梦,而这个梦,有着无法改变的结局,就如现实中那样。

  雪很大,茫茫的白将四周的建筑盖得只剩下了个角,可卢苓韵却穿得很少,她只穿了件成年男性的背心,背心很大很长,在她瘦小的肩膀上打了个结,却还是盖住了她那青一片紫一片的皮肤,一路盖到了小小的膝盖上。背心很长却也很透风,在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雪中,竟像是那忘记拿下来了的罩着鼓风机的破布一样,被吹得老高。

  刚开始,小小卢苓韵的身体为了取暖还是在不自主地颤抖着的,可到了现在,僵硬的四肢却已经让她抖不动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块人形冰雕,吸入的寒冷空气将鼻腔冻结,便连呼出去的气体都无法使之溶化,血液似乎成了冰渣,随时都能将血管戳穿,戳穿了,却也没有东西能够流得出来。

  即便如此,她却还在本能般的,用几乎看不见的动作,敲着那扇紧闭的门。可她却也知道,这门,是不会开的。门里的人,会哭,会笑,疯狂地哭,歇斯底里地笑,却绝对不会开门,日后也不会因此而后悔。她知道这些,就如同她知道在不到十分钟后,她就会被活活冻死在这门口一样。

  冻死了,梦醒了,这就够了,不是吗?难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渴求吗?

  门里的人这样,也只是在收回她给予自己的一切而已,并没有错。等冻死了,自己也就不欠她的了。应该的,应该的。不恨,不怪,怪不得她。要怪就怪那个男……不,不了,要怪还是怪自己吧。

  “韵韵?”

  猛地睁开眼睛。

  “你身上怎么这么冷?啊,瞧瞧,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还压着你这小黑本,脸不疼吗?”说着,伸手就要去拿那黑色的本子,却被卢苓韵眼疾手快地抢走了。

  “莎姐啊。”卢苓韵打着哈欠将小黑本藏回到了身上。

  “不就是碰碰你那本子嘛,有啥大惊小怪的。整天事无巨细地将啥都往上面记,像个小老太似的。”彭莎悻悻地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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