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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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恩从来不屑于解释。

  什么时候都是。

  他已经解释过两次了,不想再强调第三次,信他第一次就该信。

  这三天,他所受屈辱无限。

  项圈套在沈青恩的脖颈上,他自甘成犬,被拴在牢笼之中,尊严尽碎。

  或许那些对别人来说不重要,但对沈青恩来说,很重要。

  他的冷傲,双手奉上被人凌辱,踩碎。

  整整三天,脆弱期下他彻夜无眠,没有喊疼,没有求饶,只有昏迷和绝望。

  疼醒时,他冷冷的侧过脸,单薄的背影透着不可磨灭的清冷孤傲。

  冷冽的双眸下,他颤着手,一片片的捡起破碎的尊严,努力拼凑。

  可司焕却质问他,一次次的质问他……

  沈青恩不再看他,侧头时细长的脖颈上那灼眼的紫痕,无比刺目。

  他俯身吻在沈青恩的脖颈上,温热的舌尖舔舐着他的伤口,一寸寸的留下自己的痕迹。

  咬痕、吻痕,还有属于司焕的味道。

  “我不介意……”司焕的尾调都在颤,“不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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