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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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点左右。”

  “今晚是谁——又是沙夫尔那小子吗?”

  “对,尼尔·沙夫尔。他带她到布罗菲家的一个生日晚会上去了。你想,莉昂娜·布罗菲17岁了。”

  “你想,玛丽·卡普维茨16了。我无法想象的是玛丽能从那个布罗菲家女孩身上看到什么。她是绝对空虚的,而且她穿戴的……”

  爱丝苔尔将书搁到膝盖上。“莉昂娜没什么可说的,值得你反对的倒是她的父母。”

  萨姆嗤之以鼻。“我讨厌任何将所谓美国精神的标志贴到自己车上的人——上帝,我经常想这些人脑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为什么有人将他们是美国人这一事实在美国四处招摇。不用说,他们是美国人,可我们也是,在这个国家的几乎所有人都是。真他妈的令人怀疑,他们想说明什么——想标榜他们是超级美国人、特殊美国人、比一般美国人更美国的美国人?他们是否想证明,一切别人或许在某一天想推翻政府,或者向一股外国势力出卖机密,而他们贴上的标志则证明他们保准不会那样做,一生一世都不会?在那些煞费苦心来证明自己的公民权和忠心的人们的内心世界里,究竟是一些什么样的奇怪而黑暗的东西?为什么布罗菲老头老是带着一枚有‘婚后主义’、‘男子主义’或‘上帝主义’字样的领扣?”

  爱丝苔尔耐心地接受了丈夫的发泄——事实是,在这义愤填膺之时,她暗地里是喜欢他的——当看到萨姆发完了脾气,她从实际出发又回到问题的中心点。“所有这一切同莉昂娜或者她的生日晚会或者玛丽的出席都毫不相干。”

  萨姆笑了。“你是对的,”他说,端详着雪茄。“这个沙夫尔家的小子——玛丽同你谈起过他吗?”

  爱丝苔尔摇了摇头。“萨姆,你不是对他吹毛求疵吧?”

  萨姆又笑了。“说实话,我是的,但仅仅有一点。我对他也只有过有个初步印象罢了,但对她来说他是太鬼太大了一点。”

  “只要你是她的父亲,并且她还在成长,他们对她来说将都是太鬼太大了。”

  萨姆很想来上一句俏皮话,但没有说,只代之以平静地点头表示同意。“说得对,我觉得你是正确的,做妈妈的最知道——”

  “——最知道做爸爸的,这是肯定的。”

  “跑题了。”他观察着漆木桌。“今天有电话、客人、邮件吗?”

  “一切照旧,邮箱里只有一张桑地亚地宫聚餐舞会的请柬——几张账单——从公民自由权联盟来的一份报告——《新共和报》——又一些账单——大概就是——”她突然改了口。“噢,亲爱的,我差一点忘了——有一封莫德·海登给你的信,在餐厅桌子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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