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变化(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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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言的寥落。明明人很鲜活地在他对面,手掌支额,还会偶尔晃一晃在空中的脚。

  他吞刀片般说:“没有不舒服。”

  银荔漫不经心地回:“你摸我翅膀不太舒服,我想着摸你尾巴可能也这么不舒服,就不摸了。”

  “……”

  被伴侣拒绝爱抚,同时伴侣拒绝爱抚,怎么办?

  郎定河猛然站起来,很凶地走到她面前,挡住她看书的光。

  银荔掐住纸页的手紧了紧,在纸的边缘捏出一道褶皱。

  他扶着她的座椅握把,突然双膝跪下,让脑袋和她齐平高度,两簇毛绒绒便从头发钻了出来,“那耳朵呢?”

  银荔:“……”

  为了露个耳朵,好大架势。

  “我没有耳朵可以给你摸。”银荔摇摇头,把交换的意思讲得很明确。

  他不甘于自己对伴侣的吸引力到此为止,愤愤地低头咬上她的手背,舔来舔去,又咬出牙印。

  那丛耳朵便在她眼皮底下,一翘一翘的,动来动去、动来动去……

  银荔将那只被他啃着的手挪远了,远离碍着她看书的视角。他这不正常发病的样子她很体谅,发情期嘛还没结束。

  郎定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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