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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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真可怕啊!他想。

  他对死亡有一种固执,只觉得死亡是自己母亲选择离开自己的方式。

  他总会想自己是不是成为了妈妈的负担,是不是自己不好养、不够听话、不够争气,所以妈妈才会离开他。

  杨杏音算不得多的遗产分成了三部分,一份在生前就给银行定期汇给陆可新的学校做为学费,或许她知道孤儿会由政府资助上学,但她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自己的孩子去最好的学校接受教育。

  另一部分给了代替抚养作为监护方的孤儿院,只希望院内能像待正常孩子一样对待她的孩子,另一份主要是他外公外婆生前所留给杨杏音的乡下土院,将在他成年后获得。

  这个善良的人并没有做错什么,她曾轰轰烈烈地爱过人,只是因为年少不识人,她被骗去了贞洁,并怀上了陆可新,背负舆论和争议,母子独自生活,虽然利群,却不得善终。

  这已然是她的全部,总之,这位母亲做了许多,也在一定程度上安排好了自己孩子的未来。

  “我好伤心、我好难过。”善良的母亲,细腻敏感的孩子,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向阳外向生长的,不一定谁都能承受得住风雨,他们普普通通地活着,下雨刮风了就在屋檐下躲风避雨。

  你不能说生病过的人不健康,你不能说哭过的人不坚强,你不能说不敢面对生活的人就是懦夫,你不能说抑郁的人就是矫情,你不能因为看到黑夜就害怕黑暗,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过成一个样子。

  也没有人能批判孤儿院的孩子冷漠无理,缺爱长大的孩子同样渴望拥有;而对选择自杀的杨杏音或许也不能对其指责,她也并非自愿要抛弃自己的孩子;他们也不能说陆可新脆弱,毕竟平庸平凡的我们,都是在各种定义好的标准下一起生活,他们没有批判别人的权利。

  第24章

  陆可新以往会按自己记下的路线,画下了原本居住的小区到出事当日离开市区文化广场的路以及沿途所见的风景,画得很细致,细致到不像个这个年纪的孩子。

  最后这个习惯演变成了他只要一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和绘画杨杏音那一天带他走过的路线。

  他刻板而固执的用这种方式记下了过往的回忆,不断地要求自己重复的去绘画、写记下来,这对一个孩子来说是残忍而痛苦的。

  他不应该沉浸在过去并且走不出来,孩子尚为年幼,他还有大好的未来、无限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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