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在这个呼唤真情的年代里,我们格外思念那已经走完人生道路的丑子冈妈妈。她虽然早已离开人世间,然而在今天,她却似乎更清晰地活在她当年哺育的孩子们的心中。

  丑子冈是湖南长沙东边乡俞家岭人。她两岁时父亲去世,依靠母亲给人家做针线活维持生活。1918年进节妇堂学绣花,1920年考入湖南长沙公立医院护士训练班。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参加国民革命军第四后方医院,随军到江西南昌。认识了南昌第十一小学校长余忠,两人相互爱慕后结婚。婚后生活美满幸福,正当第二个孩子将要出世时,余忠突然被捕。不久,国民党报纸登出:余忠是共产党员,已被处决!噩耗传来,丑子冈精神受了极大刺激,丈夫牺牲的第三天,她的第二个孩子就出世了。

  1934年,丑子冈精神逐渐复原,带着孩子随婆母迁往上海,在余忠的堂弟共产党员余家宏的影响下,接触革命活动,阅读进步书籍,看进步电影和戏剧。1935年到上海浦东软板工会夜校当义务教师,抗日战争爆发后参加救亡工作。

  1938年初,丑子冈来到江西,经陈少敏同志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后由江西到延安。根据组织安排,任陕甘宁边区保育委员会干事、中国战时儿童保育会陕甘宁边区分会保育科科长。这年10月,她受命筹建陕甘宁边区战时儿童保育院,即延安第一保育院。该院院址设在延安城南门外柳林堡,并由她临时代理院长。

  在延安第一保育院开院典礼上,她向与会者介绍了保育院筹办经过,提出孩子们没有较好的营养,也没有过冬的厚毛衣和棉外套,房间里没有壁炉,木床尚不能满足所有的孩子……凡此种种困难,她都没有回避。然而,她又说:聊以可慰的是,保育院有一批辛苦勤劳的工作人员,他们不计报酬,每天只有,四分钱的伙食;总会给陕甘宁边区保育院500个孩子的气额,5000元开办费,2500元经费。钱虽少,但尚能解决部分困难。重要的是边区有着国统区所没有的优越条件,那就是党和人民政府的关怀,翻身工农群众的支持和亲自参与。对此,办好保育院她是充满信心的。

  1940年的1月,丑子冈与傅连暲走在兰家坪村的冰雪小路上,他们不顾天寒地冻,边走边谈,当他们拐进一个农家院落时,看到一个一岁左右的男孩儿,腰上拴着一条绳子,另一头系在窗框上,那绳子的距离使孩子不会掉下炕。丑子冈走上前去解开了绳子,把孩子抱到怀里说:“大嫂,咱们不是说过不要这样拴孩子吗?一个不注意绳子开了就会惹出祸来。掉到锅里被煮死的那个孩子,惨案就是这样发生的。”

  那位大嫂满脸不高兴地说:“俺正要找你们呢,俺们庄稼人可不能不下地,如果一眼看不见,孩子出了事俺可担不起这个责,快让他爸爸妈妈把孩子接走吧!”

  “他的父母都在前线。要不是八路军打鬼子,咱们今天哪来的安定日子。”傅连暲耐心地解释着。

  “这个道理俺懂,咱老百姓咋能不支援前线?俺是害怕呀!”大嫂的脸色缓和下来。

  丑子冈因专心听他们说话,这时才发现孩子的裤子尿湿了。

  “大嫂,孩子尿裤了。”

  “可不,老尿。俺舍得给孩子喝水。”

  “换条裤子吧?"

  “换,换啥?换了还得尿,就让尿这一条吧。”说着,她一把把孩子抱过去,顺势在炕边给孩子拧了两把裤子上的尿,又把孩子放回炕上。

  丑子冈忍不住提醒说:“要不就用块干尿布垫到裤子里。”她探身在炕头抓块尿布,禁不住冲口而出:“这尿布没有洗吧,这么硬?”又把孩子抱过来,发现孩子屁股、大腿根儿都红了,心疼地说:“看这小屁股淹的该多疼呀!"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