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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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三七年七月四日

  △任锐写给女儿孙维世的诗

  1927年孙炳文被害以后,他的夫人任锐担负起抚育革命遗孤的责任。在白色恐怖下,经历了11年的困苦生活,于1938年到达延安,先后在抗大和马列学院学习。被同志们誉为“妈妈同志”。

  在从重庆赴延安途中,为从莫斯科学习回来的女儿孙维世口占寄儿诗一首:

  儿父临刑曾大呼:

  “我今就义亦从容”。

  寄语天涯小儿女,

  莫将血恨付秋风。

  在短短的四句诗中,体现了一位革命母亲对女儿的殷切期望。

  △车耀先给儿女的信

  革命烈士车耀先,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中饱经磨难,却没有忘记关怀儿女,更没有忘记家教。1940年,车耀先被囚禁于贵州息烽监狱时,利用敌人让他管理图书时写下了长达万言的自传。《先说几句》系自传的第一段。文中说:

  民国二十九年三月,余因政治嫌疑被拘重庆,消息不通,与世隔绝。禁中无聊,寝食外辄以曾文正公家书自遣,遂引起写作与教子观念。因念余出世劳碌,磨折极多;奋斗40年,始有今日。儿女辈不可不知也。故特将一生之经过写出,以为儿辈将来不时之参考。使知余:出身贫苦,不可骄傲;创业艰难,不可奢华;努力不懈,不可安逸。能以“谦”、“俭”、“劳”三字为立身之本,而补余之不足;以“骄”、“奢”、“逸”三字为终身之戒,而为一个健全之国民。则余愿已足矣。夫复何恨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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