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1973年初,罗万昌满怀喜悦之情,将调查材料送时任福建省副省长的贺子珍的哥哥贺敏学。贺敏学派人进一步做了调查,并让罗万昌带杨月花到福州。贺敏学见到杨月花后,禁不住老泪纵横、无限感慨。他对杨月花说:“你母亲身体不好,现在不能让她受刺激,以后会安排你们母女见面的。”

  1974年5月末,曾有人安排杨月花和养母去北京一次,由于当时在“文革”期间,因江青等原因未能与毛泽东相见。

  1984年4月19日,贺子珍在上海病逝。杨月花从报纸上得知消息,肝肠欲断,她可能有所不知,为了寻找亲生骨肉,贺子珍不知掉了多少眼泪。贺子珍生前很想看看自己的大女儿,但有人提醒:“你只有一半的权利。”很明显,另一半是毛泽东的,毛主席不表态谁敢表态。然而毛泽东在逝世前有人对他一直封锁消息,毛泽东逝世后,更没有人敢做主认这个女儿了。

  第19章 写了抱约的——刘熊生

  1931年春天,刘伯坚和妻子王叔振奉命离沪,同往江西瑞金中央苏区。刘伯坚任中央军委秘书长,王叔振做妇女工作。在艰苦的战争年月,革命同志的孩子的生活尤其艰苦。当他们的小儿子熊生刚过满月时,中央来了紧急通知,要叔振马上离开闽西芷溪,前往瑞金接受新的任务。革命的人是身不由己的,为了工作就不能再去过多地考虑孩子。伯坚和叔振商量后,就把熊生寄养到芷溪黄荫胡家。王叔振为了日后能和儿子相认,就同收养人订下了一纸“抱约”:

  刘门王氏生下小儿名叫熊生,今送给黄家抚养成长,长大在黄家承先启后。但木有本,水有源,父母深恩不可忘记,仍要继续我等志愿,为革命效力,争取更大光荣。特留数语,以作纪念。

  母王叔振字

  公历一九三一年四月十六日写于闽西芷溪

  这一纸“抱约”虽寥寥数语,但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催人泪下。不仅蕴涵着母亲对儿子的殷切期望,也反映出了革命父母坚定的革命意志和无私的献身精神。

  叔振走后,反动军队包围了芷澳,残酷地杀害了丘满菊的丈夫、共产党员、乡苏维埃政府秘书黄荫达同志——黄荫胡的弟弟。在黄荫达惨遭杀害后不久,丘满菊生下遗腹子——一个女儿。黄家两兄弟就这么一个根苗,但因丈夫的牺牲使丘满菊精神上受了强烈刺激,几天以后就断了奶。满菊在断奶的情况下要喂养熊生和她的女儿两个吃奶婴儿,是根本不可能的!她便硬着心肠将亲生女儿送给了别人。

  天底下的父母,有几个不爱自己的孩子呢?有几个不心疼自己的骨肉呢?然而,当两个婴儿中只能选择留下一个的时候,一个农村妇女丘满菊却留下了革命遗孤,把亲生骨肉送了人。丘满菊不是伟人,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一个平凡中的平凡人。革命者的后代在人民的牺牲中被保存下来,但革命者本人为了人民求解放,于1935年的春天却相继离开人世。

  刘伯坚、王叔振牺牲后,党组织曾千方百计地寻找他们的儿子。当找到已成人的熊生后,他感谢党对他的关怀!但他牢记着妈妈的遗嘱:“长大在黄家承先启后”,黄家没有留下亲骨肉,他就是亲骨肉,他永远是黄家的传人!

  第20章 林苏生与邓瑞生

  1954年春节,中央人民政府秘书长林伯渠带着儿子林秉苏,去看望中央农村工作部部长邓子恢。林老和邓老是故交,早在中央苏区时,两家关系就十分们料想不到的,但希望你们不要责怪父母,密切,所以才闹出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大笑话。那天,邓老也把自己的儿子邓苏生叫到了身边。

  林秉苏和邓苏生不知两位老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都瞪着莫名其妙的眼睛期待着。林老先开了腔:“有件事我们早想对你们说,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时间。因为这件事只与你俩有关,所以就让其他人都回避了。”林老的话使两个孩子更摸不着头脑,他俩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