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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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成表层病的穷,好像不是没有技,是,没办法靠单独的‘技’得到足够的粮食,甚至得到了,也要被别人拿走大半,就像是农人交的税——那么多粮呢,留下来农夫压根不会那么累,给产妇吃了,婴儿也不会瘦成猴子!”

  听到这儿的韩盈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

  这话稍做总结,不就是生产力和剥削关系么?常宜居然已经看出来这点?!

  “税个屁!”于秋还处于无知无觉的状态,一听到税就开始生气:

  “来城里我才知道,田税以前一直是三十税一!我们那儿的狗吏居然要十税一,这群该受碟刑的,怎么还没死!”

  “就是啊,我和医曹是一个亭的,三年多前他们还收什么修路税,这玩意儿就是编出来的,从没有修过——我可去他的!”

  骑在农人头上的人很多,可以是官吏,地主,也可以是神权代言人,暴力团体,商人等等,这些人身份互有交叉,又或者直接身兼多面,不过,农人的产出总是有限度的,能够培养出来的‘肉食者’也会有数量、大小的限制。

  当年,沃河觋师的势力太大,用神权麻痹、剥削走农人微小的剩余产出时,也打压的地主,暴力团体和大商人冒不出来头,只有底层的吏目还不肯放弃农人的三瓜两枣,于是,女医们最直观感受到自己利益受损的,就是吏目的所作所为,一时间,三个人全都开始骂起来吏目。

  这也是女医起步时间短的缘故,才当一年的女医吏,没有彻底转化自己的身份认知,屁股依旧坐在农人这边呢,再等个几年,那可就说不定了。

  韩盈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不过人性总归是难以避免的,正视它才能解决问题。

  正当她理着自己所想的时候,女医们开始无限度的发散起来:

  “口赋人头税田粮还有征兵劳役这些加起来,一家半数的收益都没了!”

  “好了,我们不能将正常的国家税收和个人的无度索取混为一谈。”

  韩盈拍了拍手,将女医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继续道:

  “常宜,你刚才回答的已经比较接近本质了,我们人生存,最需要的是粮,种粮的职业主要是农夫,他们是最基础的生产者,而木匠,石匠,乃至村里的女医,都没有直接参与粮食生产,而是是通过农人需求进行交换,如果农夫手头都没有多少余粮的话,其它职业的人肯定无法通过技能换取到养活自己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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