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2 / 5）
“对不起。”
“所以，菲尼克斯，你真的会被乔先生影响吗？”
菲尼克斯低下头，
“会的。”
奥尔科特猛地沉了沉肩膀，
“果然，只有我是输家。你们都达成了各自的目的。”
菲尼克斯摇头，
“请你不要怪罪组长。他比我们看得都要透彻，都要深远。如果不是他，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我们也许还始终不能知晓自己是如何存在的，要去往哪里，做些什么。”
“我不怪他。我怪我自己。”
“也请不要自责。”菲尼克斯摇摇头，“我也不会把一切的错误归咎到自己身上。这整件事里，许多问题，都是在许久以前就埋下的祸根。如果真的要怪谁错了的话，大概就是有限世界注定的悲剧。”
“伱好像又变得不同了。”
菲尼克斯金色的眼眸，倒映着天堂的荣光，
“因为，我彻底成为了我自己。奥，你说得对。我们将命运牵挂在一起，只会是互相拖累。因为，那就是米迦勒所想要看到的。”
“米迦勒？”
菲尼克斯上前几步，伸出一根手指，轻触奥尔科特的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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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菲尼克斯，你真的会被乔先生影响吗？”
菲尼克斯低下头，
“会的。”
奥尔科特猛地沉了沉肩膀，
“果然，只有我是输家。你们都达成了各自的目的。”
菲尼克斯摇头，
“请你不要怪罪组长。他比我们看得都要透彻，都要深远。如果不是他，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我们也许还始终不能知晓自己是如何存在的，要去往哪里，做些什么。”
“我不怪他。我怪我自己。”
“也请不要自责。”菲尼克斯摇摇头，“我也不会把一切的错误归咎到自己身上。这整件事里，许多问题，都是在许久以前就埋下的祸根。如果真的要怪谁错了的话，大概就是有限世界注定的悲剧。”
“伱好像又变得不同了。”
菲尼克斯金色的眼眸，倒映着天堂的荣光，
“因为，我彻底成为了我自己。奥，你说得对。我们将命运牵挂在一起，只会是互相拖累。因为，那就是米迦勒所想要看到的。”
“米迦勒？”
菲尼克斯上前几步，伸出一根手指，轻触奥尔科特的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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