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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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句话怎么说,蛋糕永远是有奶油的一面先落地……

  就在少尉看着远去的戎克船松了一口气后,这货在做出一个圆滑的转弯半径后,又回来了。

  所有阿利坎特号上的人,都傻眼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艘戎克船秀了一波小半径转弯,然后又眼睁睁看着它追了上来……好吧,现在大家都是顺风了,滑稽的场面又一次出现:相距300米的两艘船只,在平行前进。

  桑多瓦少尉直到现在,都没有猜测到对手的意图,这很令人沮丧。

  他们在等什么?是前方的援兵,还是入夜后的突袭?要知道,现在还不到中午,离入夜还早着呢。

  除了确定对手不会冲上来肉搏之外,阿利坎特号现在对于这个300米外的自来熟邻居一无所知,一筹莫展……

  而双方正在进行中的旗语对答,也不足以让西班牙人搞明白对方的身份:因为简单的旗语无法表述出勘探队这个概念,包括大员岛上的穿越势力,同样无法用旗语解释。

  ……

  这种自我表述的混乱,事实上已经在穿越众这里存在很长时间了。没办法,一切都发展得太快,导致整个群体在类似于“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类哲学问题中,总是跟不上形势。

  简单的说,就是政权缺乏成熟的理论体系作支撑,反馈到现实中,就是制度的混乱。

  走在民国时期的大街上,人们可以看到长袍马褂的商人,也可以看到西装革履的精英,留着辫子的遗老遗少,穿着立领学生服的东洋留学生——社会变革太快,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从头一批穿越众在杭州城出没,一直到今天大员岛羽翼初成,这一切,只用了一年的时间。

  穿越众同样应接不暇。

  无论从思想,还是制度,随着势力急剧膨胀,所有人在拼命适应现实情况的同时,只能混乱地拿出一些临时身份当幌子。事实上,直到君宪制大讨论以前,穿越众根本没有一个统一的对外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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