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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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浊仅固执地想让他脱口,到最后说得像是自我惩罚,惩罚自己没能保护他。

  擦净最后一点血,姜劣轻扯他的校服衣领,于浊仅顺势倒了过去,眼疾手快垫着他的后脑勺防止伤口被擦疼。

  他们贴唇相依,都没有进一步。

  于浊仅小猫般舔|舐,姜劣则轻吮他咬伤的唇,近乎缠绵悱恻的一个吻,吻出许多酸楚。

  感觉到对方的啜泣,姜劣怔了一下,松松握着腰的手收紧箍着,闯入口腔,亲吻变得强势有力。

  直到轻吟和低喘姜劣才撤出,下移啃着他的下巴,声音低哑:“刚才确实疼,但现在不疼了,不疼了浊仅。”

  于浊仅指腹触着他的眉宇,一下一下轻抚,“好。”眼泪却还在掉。

  内心还在剜刻的疼,姜劣说他很疼。微颔首,再次吻了上去,这次只是贴唇厮磨、温存。

  姜劣吻着他的嘴角,移到侧脸不停轻啄,“很甜。”带笑的低音。

  于浊仅摩挲着他的脸,“……刚才不小心碰到了蜂蜜。”

  “嗯。”吻回嘴上,轻咬着含糊:“可以扶我回房吗,我想睡一会儿。”

  于浊仅:“好。”

  卧室里的音乐还在回环,于浊仅把人小心放躺床上,拿走衣服放书桌后也躺在一侧。

  姜劣眼皮很沉,出口的话却在解释:“他是我爸,本来明天才痊愈出院的,我不知道他今天就自己出来了。还有,这几天他不会回来了……报警也没用,我报了不只一次,之后他只会变本加厉……我也不能擅自离开,有些东西我必须自己克服,克服之后的离开才不是躲藏。”

  “浊仅……其实我不觉得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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