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在他眼里,只有在明廷活不下去,或者不在乎遗臭万年的家伙才有可能来。

  现在看来,何心隐该是后者。杨长帆并不知道,他其实两者兼具了。

  何心隐喝过茶后,第一句便问道:“船主自认王学门人?”

  “是。”

  “师从何人?”

  “《传习录》、《大学问》。”

  “是为无师自通?”

  “无师是真,自通不好说。”杨长帆反问道,“先生既为泰州心学泰斗,何来我东番?此地民不识字,顽固不化,先生是来传道还是辅业?”

  “不隐瞒,倒了严嵩父子,无所依偎,逃难至此。”

  杨长帆神色一震:“喊着要倒严党者千万,最后做成的倒是先生了。”

  “不止我一人,还有很多,但最终被记住的,只有一个人。”

  “是先生么?”

  “不是。”

  “但严党要报复的却是先生。”

  “我逃得快。有人来不及逃,或者干脆不逃。”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