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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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贡华哈哈大笑:“我只是开玩笑。”

  程椋的束身衣与庞大裙撑为他分担大部分伤害,受到折磨的集中在上臂与脖颈之下一片区域。

  膏药由万松岩运送过来。他来出现在程椋面前的时候,程椋为缠绕的发网与假发感到心力憔悴,疲惫减缓了他过敏的症状。

  “我帮你涂吗。”万松岩试探性地问,“我洗过手。”

  背对万松岩的程椋承受一切未知。万松岩拧瓶盖的响声足以使程椋不寒而栗。程椋光是幻想药膏的冰凉,就起一身鸡皮疙瘩出来:“你记得提醒我一句。”

  十秒钟后万松岩悠悠道:“我要涂了。”

  万松岩的指间对程椋紧绷的神经造成不可复原的摧毁,舒缓症状的药膏仿佛成了酷刑。程椋在自己为自己带来的折磨里憋出一句:“你应该剪指甲。”

  他听见身后的万松岩轻笑一声:“我用的是棉签。”

  在转身面朝万松岩之前,程椋开始催眠自己。他不知是对谁说:“反正我们两个都是男的,没什么大不了。”

  对程椋的敏感表现出十足尊重的万松岩,则是停止了动作:“你要是介意,我可以让别人来帮你。”

  程椋腹诽小题大做什么劲。他勾住万松岩的衣摆:“涂个药而已。”

  以便于万松岩的工作,程椋把领口往下拉了拉。他的白皙皮肤是最好的画布,红疹的色彩浓重数倍,放大微小病情至病入膏肓。

  万松岩持着棉签的手悬在半空:“是该让节目组按照工伤赔偿你。”

  拒绝万松岩为他预约私人诊所的程椋,得意洋洋地宣传失业的五年里,他所总结的宝贵人生经验:“小病不用治,大病治不好。”

  他为贫穷中诞生的随性画上圆满的句号:“明天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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