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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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后腰贴着两张发凉的膏药,轻微的刺痛直往骨子里钻,又酸又麻。

  罪魁祸首在他身边站着,埋头在剧本上写写画画。

  贺执侧仰着头去看,扯了扯嘴角没能说出别的话来。

  周沉很少醉酒。成瘾症的治愈需要克制与自律,他的沉稳与冷淡好像刻在骨子里,除了情事上的侵略性外很少失控。

  贺执反复琢磨昨晚周沉如同呓语的话,始终没弄明白周沉的这点细微算是病症的减轻还是加重,亦或者只是偶然发生的情况,用来庆祝他与廖嘉宇赌局的胜利。

  贺执琢磨地腰部肌肉更痛了,脑子里塞不下剧本或是平烨烛。

  “真当自己是救命药了……”贺执小声说着,摸出手机,找到通讯录里跟本没联系过的号码,编辑了条短信出去。

  “郑元。”

  “嗯?”贺执吓了一跳,拇指上移,摁灭屏幕。

  周沉抬起手中的笔,眼瞳微微下沉,说:“倒霉得是郑元。”

  “……”

  以周沉的角度来看,贺执像一只疲累慵懒的兽。脖子上戴着猎人的项圈,皮肤挂着隐约可见的淤青或红痕。贺执耳后的位置有一片红肿,微微泛青还带有浅淡的齿痕。

  周沉执着于为自己的猎物挂上标记,心照不宣的也好,明目张胆的也罢,只有标签贴在贺执身上的任意一处,他才肯放过贺执。

  “廖嘉宇不会放你太久的假。”周沉移开目光,说。

  贺执低头打字,屏幕亮度调至最低:“本来今天也没计划休假。怪谁呢,周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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