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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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母缓缓转醒,对着邬瑾,泪如雨下,邬瑾却道:“阿娘,我要对账单,这年夜饭,就全赖您操持了,叫老二跪进来,外面湿冷,膝盖跪久了,一辈子都落下病根。”

  邬母心头梗的厉害:“那个畜生,管他干什么,让他死了算了。”

  邬瑾又对邬父道:“爹,那账单太多,您是认得老二名字的,您帮我的忙,把没有老二名字的挑出来不要,总不能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自己心里得有数。”

  邬父邬母都得了安排,渐渐止住眼泪,强忍悲痛之意忙碌起来。

  账单太多,又十分琐碎,饶是有邬父帮忙,也理的极慢,气氛沉重的吃过年夜饭,邬瑾继续算账,直算到半夜三更,才算明白。

  剔去来历不明的账单,还有八千九百七十两。

  第98章 打算

  有邬意亲手所签的账单在,这是赖不掉的八千九百七十两。

  邬家人坐在桌边,四张脸和火光糅杂在一起,渐渐模糊成一团烟雾,谁都看不清楚他人神色,不知是自己眼中有水光,还是对方的面孔被炭烟所掩盖,看不真切。

  脚踩在地上,好似踩在云里,软绵绵的不真实。

  只有外面的声音如雷般响动,炮竹一时噼啪,一时轰隆,烟花之声亦是不断,碎屑土块打到屋瓦上,又叮当作响,热闹至极,欢畅至极。

  邬瑾握笔的手,已近乎僵硬,手指蜷曲,伸开时骨节有生涩之感,邬母递茶给他,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才道:“阿娘,家里有多少银子?”

  邬母连忙起身去拿钱匣子。

  她抽开床后一块木板,从里面取出钱匣,放到桌上,打开给邬瑾看。

  里面放着一张交子,是邬瑾发解试后的赏银,邬母存进了交子铺,还有十两一锭的大银五锭,五个一两重的小银子,还有三贯整的铜钱和一把散碎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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