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把邬瑾两个字,从喉咙里咽了回去,一颗心开始狂跳,背悄悄弯了下去。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不在莫千澜面前提起邬瑾比较好。

  莫千澜闭着眼睛,不必看程廷的心虚和蠢相,也知道凭着程廷的头脑,一定是有前因才会让他如此紧张,守在这里不挪窝。

  聪明到能够看穿时局,又和莫家息息相关之人,只有邬瑾。

  他问:“邬瑾送的什么信?”

  “信?”程廷满背都是汗,但紧张的顾不上热,“什么信,邬、邬瑾......他不大写信,上次写信,还是端午、不,春节。”

  他脑袋发懵,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莫千澜直言道:“我和阿尨的性命,就在他的信里。”

  程廷“嘎”的一下闭上了嘴,回头望了望隔间,又扭头看向门外,期待程家大姐说一不二的大嗓门能在门外响起,揪着他的耳朵,一路把他揪回家里去。

  怎么办?

  他胆怯地看了一眼莫千澜,心想莫千澜不会拿聆风的性命开玩笑,将心一横,答道:“死是苦,生亦是苦。”

  莫千澜听着,什么都没问,片刻后道:“我知道了。”

  一死,一生。

  死是苦——莫聆风若战死,于她是苦,于他也是苦。

  生亦是苦——莫聆风活着,那就莫千澜去死,于她也是苦。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