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是头一年的十二月升任为太子太傅,而就在一个月之后,六年前的元宵节那天,他远在家乡的亲人、故友,在一夜之间被人杀光了。

  那是个威慑。

  是他自愿揽下太傅一职,决心辅佐年幼储君的代价。

  “呜——!”谢让身体紧紧蜷缩起来,他眼前阵阵发黑,剧烈痛苦产生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老师……老师……”宇文越手忙脚乱把他拥入怀中,轻抚他的背心,“我错了,我不提这些了,没事的……已经过去了……”

  怀中的躯体不断颤抖着,落在宇文越衣袖上的手指尖紧绷发白。

  门外传来老太监关切的声音:“陛下,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不许进来!”宇文越快速应了句,将怀中人打横抱起,进了一旁的内室。

  宇文越将谢让放在内室的小榻上,刚要直起身,又被人拉住了。谢让眼眸紧闭着,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一滴泪顺着眼尾滑落。

  宇文越替他拭去泪痕:“我去让人请太医,你这样不行。”

  谢让摇了摇头,还是没说话。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唇紧紧抿着,抓着他的手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握不放。

  “好,我不走。”宇文越弯下腰,重新将人搂进怀里,“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没事的。”

  怀中人一点一点松懈下来,更像是精疲力尽,唯有呼吸依旧急促,带着不难察觉的颤抖。

  谢让当初离京的原因,宇文越那时也并不知晓。

  在养心殿仓促的敬茶拜师之后,他就被带去了东宫,连着一个月都没有再见过他这位太傅。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