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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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种劳累很难用休息来化解。

  坐了两刻钟的轿子,被人轻声唤醒,平手汎秀刚掀开帘子,便见到足利义昭摆出扫榻倒履的姿态,亲自站在门口迎接。

  大庭广众之下,自然不得不以感激涕零、惶恐不安的态度回应。

  无疑又要多扯不少的闲篇,耗费许多精力。好不容易忙里偷闲小憩片刻,回复的宝贵元气,就使用在如此虚情假意装腔作势的客套上面了。

  这就是平手汎秀宁愿在外征战,也不想久在中枢的原因。

  “名分”只是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的事,于政治外交场合伤,投入过多的功夫,其实是不太值得的,而且有很高的边际效应。

  但也没可能彻底远离京都,否则家臣和附属势力都会感到不安的。

  土地、港町、兵戈、黄金、士卒、家臣,这些才是实在的东西,是驱使事业前进的根本动力。然而这些实在的东西,却又需要另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将其维系在一起才行。

  总而言之,平手汎秀是颇觉得无奈的。

  并不是厌恶政治——恰恰相反还很热衷,只是自幼习惯了织田体系的务实高效,实在无法接受公卿僧侣和茶人们那种讲一句话要绕八百个弯子的方式。

  偶尔应付一次倒还好,时间长了可是吃不消。

  他的心思要被京都人知道,定会遭到暗地嘲笑,说什么“尾张武士始终还是不通礼法的乡下人”吧。

  别的不提,就说对面,此时同样是连续会见客人的足利义昭,眼中有了血丝,脸色也稍嫌黯淡,然而神态中却是一股接近于病态的兴奋。

  自从信长遇刺服软,来到御所幽居之后,将军大人身上好像就没有出现过哀婉、犹豫、愁苦之类的负面情绪了,事情顺意就激情四溢,反之则是怒不可遏。

  倒像是跟魔王大人换了个人似的——不对,应该说更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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