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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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丰年哼:“你这么说,那就是赖我了?”

  “不然呢??”

  不空没参与他们的拌嘴,拖着脚走进屋里,早就困得两眼发直——他本身作息就与寻常僧人无异,寅时便起,再过不到一个时辰,就该是他平时起来打坐念经的时候了。

  他行尸走肉一般从两人身边晃过,默不作声地拾起桌上张文典白天用来画符的笔,又拖着脚来到墙边,半梦半醒地在墙上画了三个圈,仿佛思考又仿佛瞌睡地盹了一盹,接着给最上边的圆添上了连成一团的五官和两个大耳垂,给最底下的点了一个点,又在中间胡乱涂抹了一番。

  顾山青为了救马知县几乎耗尽心神,也累得支撑不住了,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认出那是一个宽袍大袖的弥勒佛。他有心问一问这是要做什么,可架不住困意作祟,也顾不得边上张文典和谢丰年似乎越吵越精神,随便找了床被子往里一钻,而后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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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息壤

  一个时辰之后,顾山青在头痛中睁开了眼。

  月亮不知何时出来了,一缕稀薄的月光从没关好的窗缝流泻出来,照在了地板上。夏日的蟋蟀在某个角落里寂寂地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很远处似有夜枭呜啼,遥遥传来仿若回声。

  顾山青心力憔悴地眨了眨眼,望向正上方的天花板。

  “呲啦—呲啦——”阁楼里仿佛有谁在拖着脚步慢慢地走,停下一阵,又接着走,“呲啦——呲啦——”

  再仔细听,脚步声中似乎正如早便疯癫,旋又故去的陈老爷所言,夹杂着细碎的铃铛的响声:“叮铃铃…叮铃铃……”

  似有若无,在黑暗中轻快、飘渺而又诡异。

  他身边有人翻了一个身,咳嗽了两声。是不空。脚都越过了界,伸进了顾山青的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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