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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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讳莫如深二十年的秘密。

  平时伪装得很好,就像鱼类从不轻易暴露柔软脆弱的腹部,时刻拿反射光线的鳞片小心盖着,尽可能与水色融为一体。

  连和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陈一棋都不知道,他更不会去跟段逐弦说,他还没蠢到把命门往对头手里送。

  不过。

  江杳环顾了一下四周——

  象牙色的树木繁花,珍珠白的石桥流水,覆雪般的青石小径,仿佛凭空盛开的一场光的典礼。

  对正常人而言,这座房子似乎的确有点亮过头了。

  两人都没继续纠结这事,很快转了话题。

  江琛问江杳:“你把我来你这的事告诉爸妈了?”

  江杳也不藏着掖着,点了下头。

  江琛“啵”的取出红酒塞,略烦躁地说:“你可千万别学他们教育我,不然揍你。”

  这话听着耳熟,好像在十几年前就从他哥嘴里听过,江杳有点儿无语,“啧”了一声:“江琛,你是不是叛逆期滞后了啊?”

  江琛抿了口酒,幽幽道:“被婚姻的牢笼关久了,是你你也叛逆。”

  这话说得感慨万千,听在即将踏入婚姻的人耳朵里,或多或少还是触发了一点波澜。

  但想到自己的任务是规劝江琛,江杳摸摸鼻子,特别违心地说了句:“结婚哪有你说得这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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