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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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郎真是好没情趣,这连名带姓的喊,多生分。裴郎唤我一声相公,又有何妨。”

  晏桉紧抱着裴砚书,像个瘾君子一样嗅着他的气息,任由他如何挣扎,就是不放手。

  直到裴砚书撞到了他肩上的伤,衣服都浸红了,为了不让裴砚书逮住他的伤口霍霍,晏桉这才不情不愿松了手。

  “裴郎真是好狠的心,向着人伤口上撞。”

  “谁人这般心慈手软,怎么没弄死你。”

  他拉开了距离,看着晏桉浸血的伤处,眼神透着好可惜。

  晏桉淡漠瞥了一眼自己的伤,有些无辜的问:“难道不是裴郎?真是让人伤心。我夜夜惦记着裴郎,还亲手为裴郎画了丹青,不远千里让人加急送到裴郎手中,裴郎却是让人杀我。”

  裴砚书听到晏桉提起丹青,脸黑了一瞬,随即又狐疑地看向晏桉,好似在怀疑这话的真假。

  见裴砚书这副神色,晏桉眸光一顿。脑海中灵光一闪,定格在一个人身上。

  “我怎么把她给忘了。是了,裴郎这段时间有要事要忙,未必有空想起我……”

  说到这,晏桉的神情又受伤了起来,来了一句:“我果然是不得裴郎欢心,裴郎都不想我。”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事可多了,裴郎问的是哪一件?”

  “你该走了,这里是国公府。”

  “都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人都来了,裴郎不杀猪宰羊盛情款待,怎么反而让我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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