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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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入云梯便察觉了些许的压力,应当是阵法的压制已然开启,如此,她便开始阻挡沉垢的返还,有昨夜之遭,她自不可全力吸纳,不然她若倒下,便再起不来了。

  由浅至深,逐渐增加至渐欲难以控制躯体的程度时,她不再加速,维持现状沉步向前,踏上一层层的阶梯。

  当真是,沉步。一步一顿,一步一缓。

  稍动躯壳,体内的撕裂感便陡升,几欲倒地。痛,日日忍受,常年煎熬,她寻思自己早该麻木。可一呼一吸仍旧难以忍受,恨不得就此赴死。

  云梯压制似在增强,风升恍惚想,她稍放慢了吸纳沉垢的速度。不可冒险,在此处倒下便前功尽弃了。

  然而仍是难以避免血渗出,她有时都讶异,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多血可流,可不论面色如何苍白,那血仍是往外渗。速度并不快,量如微毫,黏黏腻腻粘在衣物上。

  她想沐浴。风升模糊想。

  其下弟子见不到云梯情景,殿中众长老却是自水镜中瞧得分明。

  曾掌门面色颇为严肃,“此子进度过于迟缓,她为一甲,莫非大比中伤势颇为严重,仍未恢复么?”

  江溪月红衣潋滟,堵他:“快也好,慢也罢,上来便是,管那么些作甚?”

  曾掌门瞥她一眼,“我不过为淮与考虑。”

  淮与年岁比在座诸位长老都要小上一大截。

  江长老闻言眼一翻,这才作罢,转而对淮与道:“小淮与怎的想起收徒了?”

  这天下也就她唤那煞神“小淮与”了。

  淮与仍是一袭白衣,闻言如实道:“掌门言我若收徒,可免去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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