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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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慌,只得道出其一:“我忧心测经脉时被发觉其中异样,我与……”她话一顿,竟不知该作何称谓。

  自方才起,淮与君与她言语便用的“你”“我”。

  “……与淮与君您提过,我经脉有些问题。”

  淮与看着她,风升未敢与她对视,心一慌将视线挪开了。

  “故而你用了不知何法,将经脉中之物赶入了五脏六腑。”淮与平静道。

  风升抿唇,视线仍落在别处,“……是。”

  “为何不与我说?”淮与打断她的欲言又止,抬手扶向她下颚,而后俯身凑近,将她总在偏移的目光强行转回自己之身。

  这样总能瞧自己了罢?

  这动作将风升吓得哆嗦,然身前人的语气仍是平静如水。

  她心颤巍巍,被人捏着下颚束缚住,还凑得这般近,遑论那人还是淮与君。便是有些思绪与话,此时也烟消云散了,脑子只剩一片空白。

  如此,度秒如年,不知陷入了多久的空白,留待了多久的沉默。

  淮与眨了下眼,心想:她当真是低估了收徒的麻烦。

  逼不得,吓不得,要想她所想,虑她所虑。她叹息,语气仍是平缓,“为何不愿与我说?”

  叹息极轻,可凑得这般近,近到风升连目光都不可飘摇,她又怎能不察?

  这摆明就是不耐烦。想也晓得,一再追问,自己一再不答。她生怕这人不耐烦便不收自己了,忙道:“我怕你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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