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5）
台灯的亮度调到最低一档，昏黄的光线给水蓝色的小海獭染上一层薄薄的光，使它的面容变得憨态可掬。
水流异常地波动，泛起一圈一圈波纹。
在第十一天的夜晚，这只睡过头的小海獭终于睁开了它圆圆的小豆眼。
艾尔海森没能等到它异常的发光，反而先迎来了它的苏醒。
*
厄海塔看不见面前的景色。
仿佛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她从未有如此安宁和谐过，置身于平静的天堂。
偶尔会有支离破碎的语句飘进她的耳朵。
“贪睡……”
“枫丹……律法……”
“艾……海……”
直到她仿佛看见了一道水幕，对面模糊不清的人对她说，你该醒了。
厄海塔惊喜道，我难道没死吗？
水幕对面的人陷入沉默，优雅地别过头去，厄海塔隐约觉得对方似乎是以一个稍带嫌弃的神情，优雅地飞踢，把她踹了出去。
——然后厄海塔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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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异常地波动，泛起一圈一圈波纹。
在第十一天的夜晚，这只睡过头的小海獭终于睁开了它圆圆的小豆眼。
艾尔海森没能等到它异常的发光，反而先迎来了它的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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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海塔看不见面前的景色。
仿佛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她从未有如此安宁和谐过，置身于平静的天堂。
偶尔会有支离破碎的语句飘进她的耳朵。
“贪睡……”
“枫丹……律法……”
“艾……海……”
直到她仿佛看见了一道水幕，对面模糊不清的人对她说，你该醒了。
厄海塔惊喜道，我难道没死吗？
水幕对面的人陷入沉默，优雅地别过头去，厄海塔隐约觉得对方似乎是以一个稍带嫌弃的神情，优雅地飞踢，把她踹了出去。
——然后厄海塔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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