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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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在神殿里闭关几日没想出答案,出关后恍惚间倒是不自觉地又下凡去了。月明星稀,祂在宋晚窗边瞧了片刻,那人已经睡了。

  睡眠也是凡人的特征之一。

  如果自己喜欢花神,那么自己究竟喜欢祂什么呢?

  是自己永远也分辨不出差别的样貌,以逆天而行的怨气作为的本源,还是那段自祂诞生起持续至今的过往回忆?

  这些似乎都是抓不住的东西。

  祂伸手只能握住月光一捧,彼岸花的幽香早已不再,唯有给物以灵的魂魄长久存在——可那也并非永恒。

  永恒是不可用时空估量的描述。

  而存在于时空之中的,都是终有尽头的幻影。

  祂没能将这个问题继续想下去,在宋晚装睡的计划正式宣布失败之前,祂听见讨人厌的声音。

  哪怕转世投了人胎,善逝说话的方式依旧是祂最不喜欢的。更何况他寻自己并非为了别的,而是听了观世音的话便擅自有了揣测,见面第一句竟然还是告诫祂帝王后宫不可擅入。

  临行前,他说自己的法号是渡空。

  祂忽地就止不住笑,佛陀渡空,说来荒唐。

  可空又能被渡去何方呢?

  祂在与渡空的谈话间发现了另一件事,并不均匀的呼吸声出卖了某人装睡的诡计。祂从宋晚的瞳孔中看见自己,和空荡无影的地面。

  从她的梦中瞥见当朝黄粱美梦付诸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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