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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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佯装不知地更加靠近他,几乎要将自己纳入他的身体, “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无事。”他看向她那只渗血的手掌, “先换药罢。”

  会客厅残留檀香的馥郁醇厚的味道, 萧蕴龄紧绷了许久的精神被熏陶得涣散,她盯着沈策, 自从进屋他便很沉默。

  透着星落血迹的绷带被剪子剪开,锋利的剪刃伸进手心, 微微触碰到伤口的冰凉与刺痛令萧蕴龄往后缩手,沈策抬眸看了她一眼,萧蕴龄才重新将手放在案上,被他固定在手里。

  他坐在静穆的紫檀木圈椅上,用轻薄的竹片勾起黄色的伤药,专注地涂抹在她手上还未结痂的细碎伤口上,秾丽的眉眼在此时好似没有攻击性。

  “你和陈实是什么关系?”

  清香沁凉的药膏被竹片抹在手心,萧蕴龄猛地听到他的问题,眼中的慌张一闪而过,她勉强地笑着问道:“将军为何提起他?我不想再回忆他,会令我想起一些屈辱的过去。”

  她倏忽撞进一双凛冽如冬雪的凤眼中,竹片压着伤口,密密麻麻的疼痛让她想要离开,但她的手腕被他强硬地握在手上。

  她的眼角闪着泪光,柳眉微蹙,意识到他在审问她,拿她当作犯人,这让她不想回答。

  萧蕴龄侧过脸,赤红玛瑙耳珰随着晃动,她咬着下唇,忍受手上慢腾腾的上药过程。

  他没有收力,断续的刺痛与药膏的舒缓如冰与火在她肌肤上共存,漫长地折磨着她。

  “你与他曾经来往密切。”

  “你主动邀约他见面。”

  ……

  萧蕴龄听着他一句句重复肖慧心和他的谈话内容,她单薄的肩膀趴伏在椅子扶手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头上的玉石琮琤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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