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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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很多话想说,然后他看向那个人——那个人在看梅花。

  就是不肯看他。

  然后他就说:“……好。”

  阮重笙把下巴抵在桌上,“你赶他走?”

  阮卿时一愣,“你这样想?”

  阮重笙回过神来——按这番过去来看,阮卿时这人其实最不擅长琢磨人的心思。

  兴许是前半生太过于顺风顺水,出身富贵,少年风流,不曾尝过世间疾苦,无人教授人情冷暖,故也不必洞察人心。

  他有点慨叹,道:“谁都会这样想的。”

  阮卿时轻轻搭在桌沿的手慢慢攥紧,他苦笑:“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被流放的人怎么会没有怨恨。

  易山岁去的决绝,一去十一年。

  杳无音信。

  阮卿时后来写过很多信,想提醒他七月流火,想问问行路安康,一封封书信堆了小半个屋子,最后斟酌着也不过选了一封。被阮卿兰调侃是“儿行千里母担忧”。

  可递信又成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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