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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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笼的油纸和骨架都散落在地上,烧得黑糊糊一堆。荆白盯着手中的蜡烛,落满了烛泪的莲花底座沉甸甸的,仍在他手心微微发烫。

  荆白还在思考。

  昨晚烧头发时,蜡烛的消耗就很快,这次也不例外。现在的蜡烛比起刚回房时又短了一小半。

  这画绢却还好端端的,明明看上去是易燃物,却一点被点着的迹象都没有。

  他之前明明看着蜡烛的火焰点着了绢布,没想到满地的头发烧光了,连灯笼都烧得七零八落,唯独这东西毫发无伤。

  这和蜡烛的长度没关系。

  卫宁的蜡烛就剩那么一丁点长,也能烧掉她的画,为什么他的蜡烛烧不掉绢布?

  现在只剩下了一种可能,就是他和卫宁毁画的方式不一样。

  或者说,每个人毁画的方式都不一样,就像他们每个人,在范府的职责也不一样。

  荆白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上前一步,将画绢折叠起来,塞进衣服口袋。

  卫宁的职责是烧火,正好她的画也是烧掉的。

  荆白的职责则是打捞湖上的水藻,也就是头发。

  现在想来,白天时,湖里的水就很奇怪。

  湖水能沾上皮肤,打湿人的手,木盆和渔网却沾不上一滴水。也就是说,湖水不能用任何容器盛起来。

  会不会……湖水才是毁掉他这幅画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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