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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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烦躁,从见到林殊止开始就开始想,到现在也没搞懂林殊止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来。

  是之前那段时间的刻意冷淡被看出来了,还是说林殊止本身那点装出来的乖巧懂事终于演不下去了?

  明明一直以来都很合他的心意,这种背道而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高位上坐得久,习惯了作为主导者去做决策,而不习惯自己规定好的轨道被人改装。

  林殊止如今的所作所为就像一只一直都很温顺的小猫,突然就发狂将主人咬了一口。

  他怕不及时将猫送走,不及时止损,此后就再也不听话了。

  风还在持续地灌进来。

  林殊止的头已经离开那只支撑用的手,要垂不垂,一下一下地点着。

  陈穆将窗子关上,又盯着他头顶的发心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将茶几上那杯没动过的水拿起来端详又放回去。

  最后用膝盖隔着裤子碰了碰林殊止的小腿:“醒一下,走了。”

  林殊止迷迷糊糊地还在梦里,正梦见自己在打保龄球,忽然保龄球不合常理地自己动起来砸到了他的小腿。

  他吓得一抖擞。

  睁开眼只看见男人冷淡的唇线。

  他立马坐得笔直,屁股只沾到一点沙发:“您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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