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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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夏抽烟也和他的人一样挑剔,钟爱薄荷型的女士烟,最喜欢的一款产自瑞士的老厂子,价格不菲。

  尼古丁让人精神放松,也让本就负有沉疴的身体愈加困顿。

  连夏阖着眼,厚重的薄荷味随丝丝缕缕的烟雾弥散开来,有种裹挟的意味。

  显得原本就纤细的少年像被束缚于席梦思中央的大型玩具。

  赤果,糜烂,不得挣脱。

  宋勘端着早餐推开屋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连夏身上原本的睡衣散了一半,露出他宛如勾勒的细嫩锁骨和脆弱的脖颈,隐隐约约的两点若隐若现,半截苍白的小腿随意摆放在外,似是任人随意抓握。

  而他骨节纤细的手腕搭在床头的深灰色抱枕上,一截明灭的烟火时隐时现。

  漂亮的狐狸眼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深栗色的眼底有种虚无的餍足。

  他是生长于剧毒中的美人。

  一点灼人的殷红色在连夏手背上极为缓慢的绽开,透过白净的纸巾,开出朵罂粟似的花。

  宋勘猛然回过神:“你把针拔了?”

  连夏毫不客气的将烟灰抖在宋勘家整块拼装的枫木地板上,泛着水意的眼睛看过来:“扎着也没用,又不是输一瓶液我就好了。”

  这是什么歪理?

  连夏的神情里有种满不在乎的放肆,配着他毫无血色的皮肤,整个人更有种随时可能凋零的伤逝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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