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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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不是我哥,或者我不是男人,我们之间的答案会变得清晰吗?

  “爱”字太沉重,我不敢去想其中有多少只是出于生理,可也许爱本身就是生理反应,生来孤独,所以幻想被爱。可是我不孤独,将这种情感投射到我哥身上的我,是不是真的有病?

  我很痛苦,却还是想要靠近,好像寒天里快要冻死的人,也想要抱住一块烧得通红的蜂窝煤。相拥的一刻很美好,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她见到奶奶,我摸到温暖。唯一的不同是她不知道她大限将至,而我清楚自己不是会被烫得皮开肉绽,就是会一氧化碳中毒。

  我可能中毒已久。

  第25章

  工作原因,夜晚是我的清醒时段,可是酒精往往将这些难得清醒的时段泡发,我听从韩晓昀的建议,少思考,多喝酒,所以很少在夜晚思考人生,然而今夜没有免费的酒精供我消遣,我的脑袋里只有与我一墙之隔,被我气得发抖的哥哥。

  之前他还担心我在cici俱乐部喝死,现在好了,我非要犯贱,以后就算看到我在天桥下要饭他也不会管我了。

  被他揍过的一边脸颊抽着痛,每痛一下,后悔就多一分。

  池易暄从不提起白炀,是照顾我。我却偏要以刺痛他的方式来证明我与他人的不同。

  回想起我的高中毕业旅行,和他度过的每一天每一秒都显得那样不真实,仿佛平行世界里,修正版本的我才能够拥有的正版记忆。

  旅行的最后一天,我在鼓浪屿上买了许多张明信片。池易暄问我要写给谁。

  “给兄弟们寄一张,再给妈妈寄一张吧,她没有来过这里。”我从自己精心挑选的一沓明信片里抽出最下面一张,“这张就写给你吧。”

  池易暄笑了起来,他眼睛大,双眼皮,笑起来有卧蚕。

  “你想说什么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

  “不行。写信比较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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