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哎!别走啊,我开个玩笑,你还生气了?”

  池易暄僵在原地,盯着对方落在自己腰间的手。李槟笑了,“害羞什么?”

  说着收紧手臂,将他的腰搂得更紧,我哥被迫贴到了他身边。

  我将手伸到背后,摸出了藏在马甲下的改锥。

  我们家的刀都被池易暄锁住了,这是我能找到的唯一一件称手的工具。一把改锥也能用来精雕细刻,这将会是我人生中最美的艺术品。

  “你都结婚了不是吗?有妻子、孩子。”周围没有其他人,池易暄却说得很大声。

  “哎呀,别在这种时候提这种扫兴的事。”

  池易暄冷声道:“松手。”

  李槟将他的话当成了调情,眯起眼说不松的话会怎么样?他的手愈滑愈下,最后在池易暄被西裤包裹着的臀上拍了拍。

  “脾气还挺大呢——”

  就连我都没有看清我哥出手的瞬间,破风声如出鞘的剑,李槟眨眼间就退到了半米开外,捂着额头惊声尖叫:

  “你疯了?!”

  我哥手持那把黑色的折叠伞,伞骨都被他打折,松松垮垮地垂落在脚边。李槟将捂在额前的手拿下来,我看到他的脸被划破了,一道血痕有六、七厘米长。

  池易暄原本笑很牵强,现在却像是发自内心,睥睨时像在用鼻尖看人,嘴角越拉越上,显得疯狂。

  李槟看清自己手心里的血时,面露惊恐,见他再度扬起了手里的伞,怪叫一声跑走了,捂着额头边跑边说要让他好看。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