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娘的孩子,差别怎么这么大(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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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娘娘是觉得闷了”,他越过她的肩头看她,“河内太守送给陛下那条金鲤鱼,娘娘去看了么?”

  提起那条鱼,她又想起了邓夫人,心情更不好了,闭眼懒懒说道:“有什么好看的,金鲤鱼也不过是条鱼罢了”。

  不过是一条鱼罢了?听着兴致寥寥,可之前她为了看一条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白身红花的鱼,巴巴去太液池看了好几回。

  他觉得纳闷,又问:“最近怎么也不去御苑了?”回想起来,自打他从外面回来就甚少在御苑或者苍池边见到她。

  “身子乏,不想去”,看了没有上千遍,也有几百遍了,御苑地上有几块青石板她都快数清楚了,有什么好看的。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这么睁眼到了半夜。

  等到他睡熟了,她拿开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悄悄起身,迈过他的身子下了地。

  她一撩开帐子走出去,他就醒了,睁眼聆听着外头的动静却没动弹。

  寝殿里格外安静,只有她脚步落地,轻点石砖的细微响动。

  过了许久也不见她回来,他起身,走到帐子前,用手指挑开一指宽的缝隙往外看。

  只见她单手支颐坐在矮塌上,用发簪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几上的油灯,不知道在想什么。

  站在帐后看了一会儿,他回去躺下了,直到夜很深了,仍不见她回来。

  他再下榻一看,她竟在趴在几上睡着了,他将她轻轻抱回了榻上。

  他把椒房殿里的人叫来问,椒房殿的人说,这几个月皇后除了日常问安,都鲜少出门,他又问缘由,椒房殿的人也语焉不详。

  不愿出门自有不愿出门的缘故,天热的时候也就罢了,眼下秋高气爽,正是游园的好时候,她也倦怠地不爱动就似乎另有隐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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