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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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以为他是不高兴自己和别人走得近,没想到也只是担心被媒体拍到。

  其实也没什么难想到的。傅斯舟想。

  信鸽汇演和公选都临近,此时的舆论风向对他们两个人而言都至关重要,阮绥音有这种顾虑完全是合理的,他的确太不小心了。

  阮绥音没有问他和苏恩息是什么关系,大概并不关心,他只需要关心舆论、关心他们逢场作的戏有没有破绽就够了。

  “是我考虑不周。”傅斯舟说。

  阮绥音暗自揣摩着他的用词。

  他没有对他和那个男招待的关系做任何解释,大概也无从解释,毕竟有些事情他不需要向自己交代,他只需要在公众面前演好自己体贴温柔的丈夫、和自己互利共赢就够了。

  “抱歉。”傅斯舟又说了一遍,但阮绥音显然并未消气,因为他扭头就用力按了电梯键疾步跨进去,如果不是傅斯舟反应快,恐怕还没进去就要被他按下关门键合上的门夹在中间。

  直到电梯门合上,目光对上门板反光上的自己,阮绥音才发现自己的脸色难看至极。

  除了对段奕明,他很少这样大动肝火。

  其实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可以对段奕明任性、随意发脾气、为所欲为,是因为他知道段奕明会无止境地包容他、纵宠他。

  人总是对最爱自己的人最残忍。

  可现而今,他竟然也敢对傅斯舟这么大发雷霆了。

  或许近来傅斯舟对他太过温柔,令他产生了很多虚妄的念头,也让他开始自我膨胀,越来越任性妄为。

  阮绥音偷偷从反光里瞥了一眼傅斯舟,他站在自己身后,随意环抱的手臂不知为何呈现出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高大的身躯仍然站得笔直,只是眼帘低垂,他原本就过分垂坠的睫毛重重压了下去,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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