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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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斯舟想顺顺他脊背安抚他,他却突然惊声尖叫着往角落蜷缩:“别说了…别说了!!”

  傅斯舟不敢再开口,只是小心翼翼伸臂拢住他,一下下理顺他的头发,像给猫咪顺毛,直到他不再抖得那么剧烈,傅斯舟才松了松他,衣襟却被他一把攥住:“向斯醒……”

  傅斯舟心跳停了一下,周遭的事物仿佛被蓦地拉远,只剩眼前的阮绥音,残忍至极、却又弱质纤纤得让他不忍再发一丝脾气或是多一句苛责的阮绥音,在他的怀抱里叫另一个人的名字。

  “你真的后悔了吗…?”阮绥音泪眼朦胧地哽咽着问他,“真的吗…?”

  “……没有。”最后傅斯舟只能擅作主张地替向斯醒回答,“没有后悔。”

  “——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傅斯舟将阮绥音抱到房间的床上,看着他昏沉沉睡下,随即有些脱力地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很快,阮绥音睁开眼,撑着上身爬起来,冷冷望向门口,嗤笑出声。

  下午三点,陈帆和保镖抵达新月大厦,接阮绥音去录制第三次公演。

  录制结束后,走进化妆间,看见坐在椅子上的徐可阳时,阮绥音愣了一下,很快便移开了目光,面无表情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仿佛只是瞥见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蚊蝇。

  直到徐可阳缓慢地起身,直直走到他身后,他才慢吞吞地抬眼,这才看见徐可阳脸上的瘀伤。

  听说徐可阳的父亲徐骋这个人随了哥哥徐朔的性情,小地方出身,得了势就恨不得踩死所有危害到自己利益的人,就连对家人也毫不留情,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如果我是你,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阮绥音指尖绕着头发,“怎么,还想再给我一刀?”

  谎话说得多了,就连自己也忘了那是谎话。说出后半句时,阮绥音甚至几乎没有经过思考,仿佛那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见徐可阳不说话,阮绥音又讥讽道:“你该不会…还想上节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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