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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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暂且不提,但你还是需交待前日夜里去了哪里。先前本府已经派人去了祝家询问,家中人皆说你已经几日未回过家了。今日你若有半句虚言,京兆府的杀威棒定不饶你!”宋知行狠狠拍了拍惊堂木,警告他不要耍花招。

  祝月生被这突然的声响吓得狠狠瑟缩了一下,但仍是一口咬定未曾见过潘采萍,“小人前夜真的一直都在胭脂巷里未曾离去啊,大人若是不信,可传醉霞坊的妈妈来问话啊,她可以为小人作证!”

  还不等宋知行再发话,一直在一旁默默看着祝月生表现的段子清却出声了,他的手中还有一份书信样式的纸张,“采萍亲启:自半年前提亲之日始,二郎便只情系于小姐一人。奈何天公不作美,令尊棒打鸳鸯,吾只得凭此书信聊寄相思之情。今夜丑时,二郎将于潘府侧门等待小姐,邀小姐泛舟月下,望小姐亲至。祝家二郎亲笔。”

  听他读完这些之后,祝月生的脸已是惨白,祝家二郎不用说堂上的人也知道是他,此番段子清将这封书信读出来,无疑说明了他曾经约潘采萍出来过。

  段子清不去管他反应,只是将书信放到了宋父的案前,“宋大人,这是之前潘家人呈上的证物,潘采萍的贴身丫鬟已经证明这是祝月生写给她家小姐的,若是有人再有异议,大可拿祝月生的笔迹前来比对。”

  宋大人听到这封信得内容时,便知晓了之前祝月生说的与潘家再无瓜葛都是在说谎,大怒地又一拍惊堂木,道“大胆刁民!竟敢在本府面前造假口供!来人啊,将祝月生拖下去,重打十五大板以示惩戒!打完之后再拖回来继续审问!”

  很快就有两个衙役上前来抓住直呼冤枉的祝月生,将他拖到堂下。其中一人将他按在地上,另一人拿起了板子就开始杖打。

  宋然在大堂的屏风后面,听着外面祝月生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只在心里觉得他咎由自取。到了京兆府还敢谎话连篇,无异于当众藐视朝廷命官,着实该打!

  等到十五大板打完,祝月生才又被拖了回来。衙役下手不轻,祝月生刚一进门,堂中便升起了一股血腥味,宋然有屏风遮挡也能闻到,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想要稍微驱散这股异味。

  经受了十五下的杖责,祝月生已经没有力气像方才那般油嘴滑舌。

  只见他趴在地上疼得浑身哆嗦,额上全是汗珠,之前还油亮的发髻在之前挣扎的时候也被拉扯散了,披头散发的样子甚是狼狈。

  宋知行再问他之前的问题,他将骚扰潘家,约见潘采萍的事一一承认,但是就是一口咬定自己没有杀害潘采萍。

  京兆府目前也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是祝月生杀了人,也不能屈打成招,只好7先将祝月生关进大牢,押后再审。

  如潘员外所言,在退婚之后,祝月生就再也无法继承潘家的产业,自然是不甘心的,于是就多次带人去潘府,企图让潘员外打消退婚的念头,可潘员外却始终不肯给他机会。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祝月生便想着从原本的未婚妻潘采萍身上入手,让潘员外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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