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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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姜雪宁是同情他的。

  因为谢危教琴,就在他后面,那一日又来得蛮早,坐在正殿角落里喝茶,正正好将这话听了,一副颇为惊讶的神情,忽然道:“赵先生,这诗谢某可否一观?”

  那诗写的是:

  夜月明如玉,空山不辨花;

  云来一庭暗,风去百枝斜。

  谢危看了不说话。

  赵彦宏还不知自己摊上事儿了,问:“谢先生以为如何?”

  谢危将诗稿递还,神情古怪:“我倒不知这诗原来不入流,有这么差。”

  赵彦宏终于听出话锋有点不对来,添了几分忐忑:“您的意思是?”

  “哦。”谢危一副不大好意思的模样,勾着修长的食指,在自己挺直的鼻梁上轻轻一搭,歉然一笑,“赵先生见笑,此诗实是区区不才在下旧日之戏作,胡乱诌成,上不得台面,岂敢班门弄斧,肆意评判?”

  赵彦宏当时就傻了。

  谢危却演得真真的,面容一拉便看了姜雪宁一眼,道:“想来是宁二姑娘在偏殿里同我学琴的时候见着,顺手‘借’走了吧?”

  事后倒没听说谢危如何。

  只听人说那赵彦宏回去之后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夜里对着灯盏叹气,白天见了人恍惚,第二天便向上头请辞不敢再教长公主,又自请调了外职,没逢上合适的缺,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讲竟只捞着个六品的闲散朝奉郎,自个儿还格外庆幸。

  姜雪宁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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