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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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挣扎跌宕,才是活着。

  她忽然变得坦荡而平静,倒像是彻悟了似的,问他:“你雪盲?还能看见多少?”

  谢危久久没有说话,或恐是在想她话里那句“舍不得”。

  姜雪宁撕了一块儿好的肉递过去。

  谢危没接,抬眸却问:“昨晚我神志不清,浑噩昏沉,有孟浪轻薄之举,你好像没被吓着,并不介意?”

  吓着?

  有那么一点。

  可要说介意,她好像的确没那么放在心上。究其因果,到底两次亲吻,似乎更多的是一种浓烈到极致的情绪,反而不带有多少的欲与色。

  这时她看他,就像看自己一样清楚。

  他身形岿然,有若山岳。

  姜雪宁凝视他片刻,把他没接的那块肉收回来,自己咬了一小口,嗤了声,却难得郑重:“谢居安,你没有病,你只是疯。”

  谢危闻言笑起来。

  姜雪宁又看不懂这笑了,也懒得再想,只把叉着剩下那点肉的竹竿搁到他手边,自己嘴里叼了一小片,起身朝山洞外面走去。

  雪的确已经停了。

  甚至化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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