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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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将领最担心的莫过于粮草情况。

  朝廷派谢危来说是督军,实则是为了防止边关哗变,自然不会准备什么粮草的事,可以说甚至连半点风声都没有。可谢危燕临都另有打算,鞑靼是一定要打,沈芷衣也一定要救,是以回应有关粮草的质疑时并无半点慌乱,只说粮草辎重都已经在路上,请众人不必担心。

  他这样来自京城的大官都说了,众人也就稍稍放心了一些。

  议事毕,只说晚上设宴为谢危接风洗尘,便都告退。

  厅内只留下谢危与燕临。

  茶盏中的茶水,已只余下一点温度。

  谢危端起来喝了一口。

  燕临却注视着他,眼底少见地出现了几分犹豫,甚至含了一种别样的打量。他试图从他眉眼里分辨出什么来,试图与父亲这两年来的企盼与守望对出些许端倪。

  当初勇毅侯府几蒙抄家灭族之难,幸而背后有人出手相助。

  这个人便是谢危。

  可他与侯府有什么关系呢?明面上一点也没有,只不过是他入宫读书时的先生罢了。

  当初,父亲病中时,燕临曾有过自己的猜测,向他问:“谢先生到底是谁?”

  父亲咳嗽得厉害,却不肯吐露更多。

  只是眼底含着泪,同他说:“是你要完全相信的人。”

  那时候,他心底便有了冥冥中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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