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不知道你还需要什么,但怎么说我也该有所表示……你做什么这样看着我?”

  家?

  老实讲,在凌枢说这些话之前,岳定唐没有想过那么多,那么深入。

  对岳定唐而言,他已经很久没有家的概念了。

  诚然,他的大部分亲人都还在世,可也天各一方,大哥二哥同在国内却不在一地,三姐跟他感情融洽却不在国内,祖宅只有老管家和一干佣人,老管家固然也是家人一般,但他丝毫不肯逾距,凡事毕恭毕敬谨守规矩,固然在岳定唐心里与家人无异,说话交流却终究还是有些隔阂,甚至周叔对凌枢比起对他,都多了不少亲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岳定唐可以放松身心防备休息的地方,就是凌枢所在。

  即便这样的话从未说出口,他也没有刻意去区分过。

  直到刚刚凌枢那些话,才如平地惊雷,将他炸得陡然清醒。

  “我是不是哪里说错了?”

  凌枢见他眼神越来越怪,长久沉默不开腔,不由顿住声音。

  岳定唐若有些骄傲自尊,那半点也不奇怪。

  曾经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在凌家还没有败落之前,谁都知道凌家少爷意气张扬,凡事都要整个第一,就连去舞场跳舞,也得是头牌舞女跟自己跳的舞最多。

  可在经历了凌家破败,远赴云南,枪林弹雨,生死一瞬之后,他不能说脱胎换骨,也早已抛弃过去许多无比看重,现在却觉得可笑的东西。

  对喜欢或在意的人,切不可顾忌一时骄傲,错失表白的机会。

  这是他在战场上学到的一课。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