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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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醒来,秦嬗就觉得额角突突直跳,太阳穴有根筋扯地生疼,她动了动只觉浑身酸痛,心道昨夜那酒确实不亏为见风倒,她的量虽尚好,但就是不能吹风,否则极容易醉。

  偏偏昨夜一路回府,夜凉如水,还起了秋风,吹得她头昏脑涨,只记得迷迷糊糊进了卧房,剩下的一片空白,满脑子浆糊。

  秦嬗咬着牙坐起来,眼冒金星,还是宿醉未醒,只能坐在原地撑着额头,缓上一缓。突然,感觉身旁被子一动。

  秦嬗心里咯噔一下,转眼去瞧,只见一个俊秀无比男子也缓缓坐起来,衣襟微松,睡眼惺忪,不是她的驸马还能是谁。

  怎么回事?!

  秦嬗盯着孟淮,心里飞快地努力地回忆昨夜往事,但这个浆糊脑子委实不中用,半点也回想不起来。

  她打量孟淮,虽然衣裳全套,并未脱下,但玉腰带不见了。环顾房间,那根腰带在书案的笔架上遥遥跟秦嬗打招呼。

  真是焦头烂额,她掀开被子去瞧,自己脱得只剩下底衣,更要命的事,铺面上有一点血红。

  苍天啊,秦嬗懊悔不已,不禁伸手捂住了脸,现下各种事实表明。

  她宜春公主秦嬗,年二十,就在昨夜,真的把这个小驸马,给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醉酒梗很烂,但真的很好用啊,握拳,我就是这么俗!

  第39章 八卦

  “不同于金钱和权利关系,人与人间的肉、体关系是最紧密也是最微妙的。”

  这是前世孟淮告诉秦嬗的。

  他说不管男女,对他们得到自己肉\体的第一个人总会有很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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