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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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玦面有难色,终是一吐为快道:“您跟颜尚书走的太近了,您忘了山南道十年前……”

  “够了。”程藏之神情冰冷的打断他的话,“我从没忘记。”

  “那您还日日与颜尚书表…心迹…?”赵玦觉得自家主子这三载表心迹,着实不成体统了些。

  “颜庭不是看重他这个侄子吗,”程藏之面色晦涩阴冷,“颜岁愿若是真成了断袖,你说颜庭会是个什么表情?更何况,你还有旁的门路抓颜庭的把柄吗?”

  赵玦心绪复杂,颜岁愿的伯父颜庭十年前亲自领中宁军踏平程府,他与主子皆与颜庭有着血海深仇。

  只是,主子此举是否真的太丧心病狂了些?他唯恐公子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让你查书学的事,可查出了什么?”程藏之想着既然要去见颜岁愿免不了要涉及案子的事。

  赵玦从腰间取出程藏之那日从灰烬里捡出的链子,清理干净后才发觉是把长命银锁。

  他将清理干净的长命银锁呈递给程藏之,即便程藏之常年握刀而稍显粗糙的手掌,也使得这把银锁简薄寒酸了些。

  银质不纯,本就无甚花纹的银面磋磨刺目,程藏之能猜出这银锁的主人身份寒酸。

  果不其然,赵玦说:“这是青京棚户街一个老妪用自己仅有的银饰给独子打造的,老妪独子是书学的学子,叫秦承,刚及冠就很争气的考入了书学,一月前说是要离开书学,当个私塾先生,因此跟老妪挣执几句后说是回书学。但是,秦承根本没回书学,消失了一个月。”

  捏了捏劣质的银锁,程藏之哂笑,“你说秦承是自己考入书学的?”

  他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

  赵玦狐疑的看了他两眼,语气更加坚定道:“老妪与其街坊邻居皆是这般说法,书学院长亦是如此说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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